管奕深的眼角和嘴角也留着打架后的战绩,两人同病相怜,愣愣地对视了好几秒,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很默契的,谁都没多嘴多问。
华瑾十分自然地侧过身:“你来啦,进吧。”
茶几上满满当当摆的全是罐装啤酒,有几瓶已经空了,七零八落地躺在地毯上。
他抓了抓头发:“这么多,咱们两个喝的完吗?”
华瑾在沙发上坐下,挑眉笑看过来:“一醉解千愁啊,不把这些喝光,不准回家。”
“那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听她这么说,管奕深也不再推辞,很干脆地拿起一罐,“干!”
两人碰完杯,各自仰头灌酒,一口气去了大半。
华瑾晃着轻巧的易拉罐,明亮的灯光下,漂亮的眼睛微闪:“这两天我回深城看外婆了,一直没联系你,抱歉。”
管奕深一惊,他还以为华瑾外婆早就不在了,有些迟疑:“她老人家……”
“晚期,住在icu,靠进口药吊命。”
他怔忡了一秒:“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