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奕深嘴上说着没事,眼神却极为挑衅地抛过来,看得裴文愤懑不已,早没了第一次见面时趾高气昂的轻蔑。
一忍再忍,终究没有忍住,冒失地开口问:“经理,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方永新正关切着管奕深的身体,闻言,脸色登时冷了下来,口气生硬地回:“我的隐私,没必要对你知无不言吧。”
前后反差过于剧烈,是个人都能体会到何谓云泥之别。
管奕深将他憋闷的神态尽收眼底,禁不住乐开了花,当然,没有外露于人前。
直至目睹裴文欲言又止,好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最后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黯然离开,关上门,才终于笑出声来。
方永新松开手,不无宠溺地问:“现在高兴了吗?”
管奕深意味不明地哼了两下:“这么帮我气裴文,不怕他把我们两个的关系说出去?”
“他不会的。”方永新语气笃定。
管奕深瞥他一眼,故意拔高音调:“我知道,因为他喜欢你嘛,怎么会做对你不利的事呢?”
方永新已经完全明了他对裴文有多介意,于是轻车熟路地哄道:“他刚毕业就在我手下做事,现在到了惠捷,我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
管奕深眯起眼:“我都那么宣誓主权了,他应该不会再对你抱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放心,裴文是个聪明人,”方永新不甚在意地说着,察觉出身边人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忙打了个补丁,“我也会和他保持距离。”
管奕深莞尔笑开,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胆大妄为地说道:“反正澡都洗了,我们做吧,省得浪费。”
方永新被他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的肆意弄得措手不及,略微迟疑:“外面天还亮着……”
话音未落,双唇便被管奕深倾身含住,辗转厮磨,堵尽余下一切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