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着点着两人就都热了。
于是几乎每一次管奕深来过夜,方永新第二天都必然是要迟到的。
为此,裴文直言劝谏了好多回,其他几个区的经理也有借题发挥的,方永新知道这么下去不好,但只要管奕深睁着朦朦胧胧的睡眼,凑上来要亲热温存,他便没有一次舍得不答应。
就比如眼下,管奕深察觉出他在走神,不满地掐了把劲瘦腰肢,猛地将人压倒在柔软的天鹅绒上。
“不想做就不做,不带这么敷衍我的。”
方永新哑然失笑,他可不敢。
“我们把窗帘关上吧,气氛好点。”
说着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
“嘀——”一声,厚重的窗帘缓缓合拢,太阳被阻拦在外,只能透进微末的暗光。
神经果然不自主地舒缓下来,管奕深也不再吭声了,顺势往旁边一倒,两人便侧躺着,于昏昧中静静凝望。
相距咫尺之近,呼吸各自打在对方的鼻翼上,湿热而微痒。
羊脂玉般的指节在他后颈柔柔抚摸,激起酥麻的电流。
节奏太慢,管奕深终于按捺不住,轻轻蹭了蹭身边人的小腿。
方永新动作一顿,眸光立时晦涩起来。
空出来的手从管奕深身下穿过,猛一发力,将人牢牢箍进自己的怀里。
胸膛紧密到压迫,没再迟疑,先是一吻落在额头,紧跟着一路往下,点点滴滴,温柔却有力。
黑暗便于释放天性,令他褪去白日里优雅矜持的外衣,暴露出骨子里强势而不容抵拒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