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后面的两位大哥,你们从头至尾都没暴露个人信息,脱罪的机会比他大多了,既然明确知道这笔生意没钱拿,何必一条黑路走到底?”
闻言,两个大汉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迟疑。
光头折身出门,通过外面的楼梯爬上屋顶,不消几秒,便火烧眉毛地飞奔回来:“不好了,真有警车从村头开进来,哥,这小子说得有道理,我们快走吧!”
刀疤脸一听,瞬间下了决定:“对不起了单哥,交易取消。”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干这事,说完这话,也不管单辉怎么回答,拔腿就跑。
单辉气得发狂,接二连三,一脚重过一脚,往他身上狠命踢去,踹得皮|肉都发出沉闷钝响。
管奕深咬死牙关,硬撑着一句痛都没喊。
瞧着单辉青筋毕露的模样,张嘴,火辣辣的喉管嗬嗬作响,不无讥讽地拔高音调:“还有三分钟警察就冲进来了,再不走,没机会了!”
“挨千刀的畜生!真特么想把你碎尸万段!”单辉眼眶猩红,最后一击用上十成力气。
“咚——”,管奕深听到自己肋骨传来断裂的响动,腥甜涌上喉头,终于没忍住,一口鲜血喷出,溅得满地殷红。
尔后便是“咚咚咚——”跑远的脚步声。
他竭力将自己翻转,仰躺在地,睁着双目朝上看,嘴角牵动,最后,胜利者一般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