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永新捧着饭盒,扭过头,神色困惑而茫然。
“我这样死缠烂打,真的能感动他吗?如果能,怎么薛景言越死缠烂打,你越讨厌他?”
白嘉钰“啧”了一声,扔下勺子:“正吃饭呢,偏要倒我胃口。”
“我不是说了么,你们两个情况不一样,薛景言是真浑球。要是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你也对管奕深做过了,我绝对不会帮你把人追回来。”
眼瞧着方永新似懂非懂,他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劝解。
“再说了,你的方式已经很绅士克制,我认为诚意是足够的。不像他,演了几部大男主片,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间帝王。我在跟他玩欲擒故纵,想逼他给个名分,这辈子不会再爱上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就这样的,要不是当初撞坏了脑袋,我能倒贴他整整三年吗?”
听到这番对比,方永新总算找回了些信心,不自主点头,正要多取些经验,白嘉钰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整个人气场猛然一变。
长眉拧成川字,下颏弧线紧紧绷起,眼中情绪瞬息万变,最终,迸射出不容忽视的寒芒,语气冷若冰霜。
“我才不管他,他要送死就让他死吧。”
方永新关切:“怎么了?”
白嘉钰挂了电话,纤长的指节握着手机,直攥得骨节发白。
之前还游刃有余地传授解惑,此刻,却是竭力忍耐着心中的怒火,说出的话虽依旧平稳,到底掺杂了几分咬牙切齿。
“薛景言,那自以为是的白痴,竟然背着我去跟别人谈判!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方永新一下子从顾影自怜的氛围中抽离了。
“你什么时候惹上这么大的麻烦?都不告诉我,那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