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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债肉偿 宴惟 809 字 2022-11-13

走进人满却安静的输液室,贺云一眼看清最里边坐的方成,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睡得浑然不知所以。

静静坐在他对面,贺云无聊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半个多小时,方成睡了这样久,不是护士给他换瓶,他都不会醒过来。小孩儿吊的更慢,这会儿还剩三分之一。

换好针水,护士走开,贺云出现在视野中,方成吓了一跳,睡醒的脸红红晕开,看着贺云不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贺云找他,无非是为了做,现在他在输液,什么也干不了。除了这个,他俩能说什么呢?方成嘴拙的想不到。

明明应该互相厌憎的关系,两次亲密掺杂其中,变得不伦不类。

大咧咧坐到方成身边,贺云上下扫他两眼,“你也在输液。”

“嗯。”方成点了个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久久,“低烧。”

贺云想到了什么,神情不悦,仰头靠墙,“你连弄出来都不会。”方成涨红了脸,“太里面,弄不出来。”

在这里说这个,方成的脑子混沌沌的热起来。

贺云饶有兴味的看他,扭头靠过来,“下次我来帮你吧。”他的目光有别的意味,灼灼的烧方成的脸,方成的每一丝变化都在里面无所遁形,嗫嚅着说,“不、不用。”

笑容绽在贺云脸上,他像逼迫,像哄诱方成,“干嘛不要。”方成慌乱把头一扭,答不上来,耳边是贺云的笑,“干嘛不要呀。”

方成给心里自己的想法惊着了。他怎么能觉得贺云是小孩,是个比圆圆大很多的小孩,长大了心还是孩子,是无害的。

逗够了人,贺云把笑容敛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