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噫。”纪兰叶说完便又低下头,开始出声背书。纪兰叶一直嫌自己没有抑扬顿挫,声音很平很不好听,除非有必要他一般不会出声背书。而新来的这位宋同学却逼得他只能出声背诵。
纪兰叶宁愿被嘲笑也不愿有人像宋桂桦一般,莽莽撞撞冲入他自我的圈子,实在烦人。
按理平常人的话应该不会厚着脸皮再继续打扰,但宋桂桦不会,他可向来不知脸皮为何物。当然也不能这般说,但后来宋桂桦发现对纪兰叶真的要不起脸了。
“哟,懂得还挺多的呢!既然你知道那么多,那你知道鸟巢吗?你肯定知道,不过说说不定没有去过!”宋桂桦这时轻拍胸膛。
“但我去过,只要你跟着你大哥我,我带你去看!”宋桂桦开始显摆吹嘘。
鸟巢曾举办过奥运,那是国人心中的荣耀,很多人都想见一下电视里群星璀璨、彰示着包容与开放的地方。尤其是对这种贫家子弟,更是期盼着去首都看一下。
纪兰叶无奈,只能放下书。“没错,我的确知道那个鸟巢,也很想去看。但别的鸟巢我也见过,并且近在眼前!”纪兰叶点点头。“说不定放个蛋进去,不需要用母鸟孵,常年恒温,自动孵化。”
纪兰叶说完发现自己竟然跟一个刚来的算得上的陌生男孩开了个玩笑,自己还说着说着忍不住露出了牙齿,随后尴尬地咳了一声,准备不再理宋桂桦。
宋桂桦一开始没get到纪兰叶的点,但看到他笑,便感觉玉兰花开,甚是清雅。
嗯,宋大少爷阅花多年,终于被花迷了眼。
等回过神,想到纪兰叶忍不住看自己的头发时,这才明白他这是嘲笑自己的头发柴。
“真没想到你竟也会开玩笑。”宋桂桦玩味地看向纪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