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气,他不知道。
宋桂桦对纪兰叶笑了一下,解释道:“因为我一把你一把啊,这样我不在你身边你也有伞打。”
纪兰叶却道:“你会不在我身边?”
宋桂桦见纪兰叶一脸惊讶,被纪兰叶手上的伤刺痛的心恢复了一点儿。
宋桂桦故意没看向纪兰叶:“在学校我肯定是不会离开你的,但是我不会经常在你家借宿啊!到时候下雨,你就可以打着油纸伞在你家小庭院散步了。”
纪兰叶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嗯,桂桦你考虑的真周到。”
纪兰叶说完便闭上眼睛,边走边听雨落在油纸伞上的声音。
宋桂桦:“你闭上眼睛也不怕跌倒。”
纪兰叶睁开眼睛对宋桂桦一笑:“不怕啊,因为我知道桂桦你不会让我踩空的!”
宋桂桦耳垂泛红:“嗯,我的确不会让你跌倒的。”
宋桂桦说完也看向这伞:“兰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古风的东西啊?”
宋桂桦看向纪兰叶:“其实我原本还想给你我定做一套汉服,但我不知道你的尺寸便未给你做。”
宋桂桦原意并非是这个,而是他知道他买了以后,纪兰叶不一定开心。
但是宋桂桦并未这般说,而是靠近纪兰叶的耳廓,红唇与白肉似乎并未有缝隙,但宋桂桦自己明白他并未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