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凌握紧了纪兰叶的手:“兰叶,我想你也察觉到了。你的颈椎和背脊都受伤颇重,就算以后养好,但也无法接受特种兵的训练。”
纪兰叶心想果不其然,不是没有失望,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接受。
纪兰叶眨眨眼,表示自己还可以接受。
谈凌垂下眼,继续道:“但情况远远比这还要糟糕。我想你也注意到了,刚刚你听见护士说你醒时,你的耳里不停地发出嗡嗡的声音,耳膜振动很疼。但我在你病房里放了声音测试仪器,刚刚护士说话的分贝并不高,按理说你的耳膜不会痛。”
谈凌顿了顿,没有再继续。但纪兰叶已经明白了谈凌的意思。
这意味着他的耳膜薄弱,这不仅会影响他的听力,更是无法再听分贝比较高的声音——比如枪声!
纪兰叶手指微蜷不知是拉到那根筋,撕裂般的痛苦席卷全身,在这痛苦中他明显感受到自己从小所信仰的东西已经崩解。
纪兰叶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没想到他这辈子竟然连普通兵都无法做!
谈凌止不住又叹了一口气,脸上也充满遗憾和忧心。
谈凌握紧了纪兰叶的手,“兰叶,活着,活着就是你对你父母最大的追寻!你的父母虽然希望你玉芝兰树,但也不会因你平庸而感到失望与遗憾。兰叶,当兵,尤其是特种兵,我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但也没有人做别的职业就平庸与平凡,别的职业依旧可以称得上玉芝兰树。所以兰叶,老师还是希望你能看开一些!你父母对你最大的要求便是好好活着,开开心心度完此生,不必因他们而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