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叶:“对!”他说完又低头想了想,补充道:“更重要的原因是中考。市里好高中就几所,中考本身就是筛人,所以大家都挤破头。更何况,我的身份不仅是可以直接入校,更重要的是可以加分。”
纪兰叶只是听从宋桂桦对他的要求,把宋桂桦未考虑到的补充一下,并未有责怪之意,但宋桂桦却止不住的心疼。
人生在世,谁都不易。成功的人很少,大多都是“碌碌无为”。但这种不易不应该把怨气撒在别人身上,靠诋毁别人来抬高自己,从而减轻自身的羞|辱感。
宋桂桦感到很好笑,他一向认为家庭教育其实占比重不大,就拿他而言,他觉得宋家对他影响不大。但是还是有影响的,起码宋家不喜欢在背后嚼舌根,不喜把所有不易都责怪别人,更不是对一切都充满恶意。
最起码,他知道,所有利益背后都是付出,更甚是鲜血与生命!
宋桂桦很心疼,他恨不得他那时就在纪兰叶身边,那时便把人给圈起来给保护起来,不让李内那种杂碎肆意伤害他!更是站出来帮纪兰叶说道,那都是他该得的,你们这帮八婆只会躲在孩子背后叭叭!
宋桂桦平复了一下心境,不引纪兰叶注意地长呼一口气,以释放他愤怒与不平。
宋桂桦:“那是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李内恶意说你对李省有意思,是恶心的同性|恋。大家带着异样,带着有色眼镜看你,背后里对你指指点点,李省也远离你,所有人都不愿与你接触。”宋桂桦的声音有发颤,“所以,所以你才得了恐惧别人触碰你的病,对吗?”
纪兰叶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但是他的脖颈却越发沉重,太沉了,压得他难以喘息,他快呼吸不过来。
纪兰叶忍着颤抖,生理眼泪已经被逼出来,但又被他强忍着憋回去。“对,你对我以前的事情说得分毫不差。”
以前,我的确是对李省有过依赖。可是,可是现在的我的确喜欢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