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程成！”程成点头，目光深邃，不容置疑，“你要不喜欢就叫我成哥，或者阿成，总之，不许再叫程同学。”

“……程成！”阮思宇憋了半晌，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

“嗯，乖，”程成笑的开怀，按着阮思宇的后脑勺将阮思宇的脸按到自己的脖颈处，柔声道，“吸吧！”

“不，不行的。”阮思宇挣扎，慌乱而急切，“我吃饭就可以，不，不用吸，吸血。”

“你太瘦了。”程成按着阮思宇的头，柔声中带着坚持，“少喝点补补身子，等会儿我带你去吃饭。”

“不，不行的。”阮思宇推拒着，上次是意外，他绝不能再吸血，万一要是被发现了，就完了。

“外婆说过不能随便吸血的，我吃饭也行的。”

“小宇，”程成一把攥住阮思宇的双手，“我说行就行，我绝对不会害你，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要反驳我，记着了吗？”

“程，程同学？”

“嗯？”程成哼了哼，纠正道，“小宇该叫我什么？”

“程，程成！”阮思宇声如蚊蝇，几不可闻。

“记住，以后不准再叫错了，错一次就吸十口血，”程成抬手堵住阮思宇的唇，接着说：“刚你喊错了，十口！”

阮思宇还在犹豫。

“你不吸也行，那我们就这样耗着，一会儿等外婆过来敲门，我就……”

“我吸，我吸还不行嘛！”阮思宇舔着唇角，强忍着心底的欲望小心翼翼的露出犬齿，“那，我…我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