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门口碍眼的话,咬杀你!”
“!!!!!!!”
委员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了!我吓得一个哆嗦,手立刻从把手上弹开,整个人贴到了后面的窗台上。条件反射性地做完这一切,大脑的思考回路才终于传送完毕——也是,我在门口磨蹭了这么久,他不知道才怪……
“哦……”既然如此,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
和昨天一样,受伤的委员长似乎是不喜欢开灯。所幸今天月光还算明亮,在黑暗中还能勉强看清楚。委员长还是坐在那张沙发上,大概是因我已经明白他的腿伤,所以他也不避讳地把脚靠在茶几上,旁边是打开了一半的医药箱。除此之外,他的脸上和身体各处有明显的划伤,应是和对方带着王冠的那家伙交战时被隐藏的钢丝划破的。
脸上的伤看着多,其实倒不太打紧,而他的腿……明明昨天已经很严重了,今天还这么勉强地战斗,现在看起来更是有些触目惊心。
看我战战兢兢的样子,委员长自然是一脸嫌弃,“小动物,这副样子就是你所说的不会惧怕?”
“我是说过不会惧怕啊,”没想到委员长还记得昨晚说过的话,只是他还是不够了解我,“可是我会害羞啊!”
“……你在害羞?”委员长打量了我一番,完全没有看出来我有任何与这两个字有关联的样子。
“毕竟孤男寡女的,深夜共处一室,我在门口肯定是要害羞得纠结一番的。”顶着他打量的目光,我脸不红心不跳,一脸平和地胡说八道。但胡说八道的内容,却是掺夹着百分之八九十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