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头上的这个包,难道是凭空长出来的么?”

那天之后,我和委员长似乎都在刻意地避开对方,本来约好的放学后培训自然是取消。然而要再去操场和其他同学一起训练,又觉得别扭,干脆就早早放学,晚上和爸爸一起去镇上的体育馆练习了。

本来委员长的行踪就是神出鬼没的,但还是在招待室待的时间比较多,平常放学去那儿审报告的时候也总能看到委员长在,特别是运动会开始之前,要安排的事情比较多。只是这两天来,去招待室的时候委员长都不在,报告资料什么的,还都是副委员长吩咐给我的。

虽然这样我倒是挺松口气的,不然我还真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委员长,只是——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吧,真的就要这样慢慢疏远了吗?

副委员长看我默不作声的样子,应该也是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就不勉强,把今天的检讨书交给我就准备离开了。但这堆检讨书的厚度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怎么这两天的检讨书这么多?!”我嫌弃地扒拉着桌子上的这堆玩意儿。

“哎,委员长最近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副委员长愁苦地摸了摸头上的大包,踌躇了一下,还是问起我来,“你又怎么惹到委员长了?”

“什么是我又惹到他了,明明是他惹我!” 副委员长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说完还气不过,问副委员长,“你们平常难道就不觉得委员长的一些行为很过分么?!”

“怎么会!”副委员长惊讶地看着我,“委员长就是这样的设定啊,这都写了四十多章了你还没有接受么!”

“……什么设定啊。”被副委员长投以关爱的眼神,我自然是加倍瞪回去,“你们的设定才是奇怪吧,是无论委员长做什么,你们都觉得是对的么!”

“当然不是!”讲起根本的问题来,副委员长变得异常严肃,“委员长本来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