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对于人的一生,是很长了,而我被迫接受这些时,却只在这一瞬……

“委员长……”我强忍着眼泪,努力打起精神,却一时间失了言语。而委员长却仿佛知道我想说什么似的,用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

“怕么?”

“……怕。”

“伤心么?”

“……伤心。”

“那怎么办?”委员长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诱惑一般,引导我说出内心的真实感受,可是这句话却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办?”我喃喃自语得重复了一遍,深刻地意识到我的无力。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知子是不会有事的,就算我知道她是黑道,也觉得她会永远像普通人一样,永远做我的朋友。而现在,并不是……而我,却是依旧的无能为力……

“我这样,我能怎么办呢,我什么都做不到……”我愣愣地说道,心里却仿佛憋了一团火,烧得我五脏肺腑都想要叫嚣。

“小动物。”委员长捏着我下巴的手忽然施力,略微的疼痛让我终于回了神。而委员长那漆黑的眸子正望着我,“你以前总这样,真正的想法从来不敢说出来,却总用这种草食动物的说法来麻痹自己。”

“……我,我没有。”

“嗯?”

“……我不知道。”与其说被委员长戳穿我的小心思,倒不如说我才清醒地意识到我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