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委员长是对我们俩人这么亲密拍照才觉得奇怪的,没想到他的关注点居然是爸爸为什么也在照片里?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拍这个照片的也不是现在的我,“应该是,家庭照?”
“群聚了。”委员长继续着让我无语至极的逻辑,朝我晃了晃相框,“违反了并盛风纪,我需要咬杀掉那匹草食动物,他在哪里?”
“似乎在东京……不对!”我后知后觉地叫起来,“你难道不惊讶这张照片里我们的关系么?”
“为什么要惊讶?”委员长奇怪地皱着眉,再次看了一眼照片,表示没什么好值得惊讶的,“如你所说,因为你是我的人。”
“不是这个意思。”委员长这么坦然的样子,绝对是理解错了。我不自觉站起来,在他面前认真解释着,“你肯定觉得因为我是风纪委的人,但是我刚刚说的我是你的人,其实是有别的意思的!”
“风纪委是我的,你是风纪委的人,那就是我的人。”看我着急忙慌解释的样子,委员长似乎是觉得很有趣,放松地把双手撑在身后,略仰着头看向我。
“额——”这个逻辑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那照你这么说,副委员长他们也是你的人喽!”
“啧!”听我这么说,委员长不由嫌弃得皱起眉。
“所以说!我是你的人的意思,其实是很有意思的,你要认真理解!”仿佛终于把委员长说明白了,我满足得就着床边坐下,但想想又觉得没弄清楚,又站了起来看着他,“所以,委员长你明白了么?”
“如果你不再说蠢话的话。”委员长对我翻来覆去念叨的话已经没有耐心听,“不明白的反而是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