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所谓的理由,实在是太蹩脚了。
白皓月紧皱着眉头看向埃歇尔,“非格,你要明白,这次的赌宴,我们白家并不能帮你阻止,而楼云深……”白皓月说到这个名字,神色之间就闪过了一抹厌恶的神情,“他是最有能力阻止的人。”
“就因为他跟楼家关系匪浅,可你要知道,他已经决定自立门户了。”那件事并不是常人能够解决的,即便是楼爵。
白皓月目光阴鸷,“他可以,因为……有人,舍不得他死。”
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园林之中显得异常森然。
云深回到酒店就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楼爵。
“你在等我?”云深挑眉看向楼爵。
楼爵身上穿着灰色浴袍,脸上阴郁一片,“到手了?”
云深勾唇而笑,“是,不费吹灰之力。”云深走到楼爵身边,“我见到了白皓月,他很想让我去。”
楼爵神色微变,“他怎么会跟埃歇尔家族牵扯到一起?”
不愧是楼爵,只听到这一句就已经找到了他话里的重点。他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明天就知道了。”云深挑眉开口。
楼爵冷眼看向他,“你真的要去?”
“邀请函都到手了,为什么不去?”云深反问。
“白皓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楼爵冷声开口。
他所有的冷静跟自持在云深面前全面崩塌。
明明是在商场上那样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的男人。
云深很是认可的点头,“所以我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