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埃歇尔给邀请函给的那么痛快,最有来头的人物,大概都在二楼。
电梯降到一楼,云深将周围斜睨了一圈,眸光讳莫如深。
他径直走出门外,即使脸上戴着那样花哨的面具,但是他的动作依旧优雅至极。
游艇已经远离陆地,云深看着眼前这一望无际的大海,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如果这船上的人都死了,恐怕在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云深绕着游艇走了一圈,最后重新走回游艇之中。
暗处有人沉声开口,“他会看出什么来吗?”
“我们的提醒很明显,他不会看不出来。除非他不想看出来。”
“你太相信他。”
“我别无选择。”
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的尤其长。
云深回到一楼,他随意找了一个人少的赌桌,将手里所有筹码都压到了实木赌桌上的标注的大。
赌桌旁边的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云深天真无邪的笑,“我不会玩,是直接将筹码这样放吗?”
周围的人都哈哈了两声,古怪含糊的说着是了是了,随后百分之八十的人压到了小。
“赶紧开,开开!”
云深淡然的看着周围的人。
“小!小!小!”
庄家将骰盅揭开,三五六!
“我去!怎么是大!不会吧!搞什么!”
云深有些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是我赢了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尤其天真,就像是不喑世事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