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的手松开骰盅。
“押定离手。”
又有几个客人放弃下注。
男人抬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
那双手出乎意料得有些粗糙。
“你叫什么名字。”
“云深。”
“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我记住了。大。”
已经准备押小的客人手一顿,将筹码重新放到大上。
云深并不意外男人的选择:“我方才在一楼赢了些本钱,不知道能不能用来押。”
“一楼才几个钱,连底金都不够。”国宝男对此嗤之以鼻。
男人头又抬起两分,“可以。”
云深由衷一笑,“埃歇尔先生,可以帮我把筹码拿过来吗?”
庄家处已经没有筹码。
一千三百多万的筹码被摆到云深面前时,国宝男没有说话。
在一楼能赢一千三百多万,他没有资格说。
“看来这一局我必输无疑。”男人站起来,理了理衣领,“云深,明晚希尔顿酒店888号包厢,希望能与你共进晚餐。”
希尔顿酒店,那是t国皇室专用的酒店。
“与您共进晚餐是云深的荣幸,费尔先生。”
费尔诺,t国皇室默认下一任继承人。
费尔手一顿,似乎没想到云深会猜出他的身份。
但也只是一顿。
骰盅未开,希尔顿已经离开了赌桌。
云深将筹码全部押到小,转身走到埃歇尔面前。
“埃歇尔先生,我的工资以及赢的钱能帮我打到这张卡上吗?”
埃歇尔保持着惊讶的状态,“云深,你真让我惊讶,能让费尔先生主动离桌。”他其实并没有猜到费尔的身份。
“骰盅都没开跑什么!”国宝男嚷嚷着掀开骰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