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云深!”
“爵爷,我现在很自闭,请给我一些自闭的时间。”
楼爵一身的火气被少年一句示弱的话吹得一干二净。
“云深,你不该让自己新伤加旧伤。”
“所以我现在在自我检讨。”云深翻过身。
对上楼爵那一双满是自责的眼时,却又恍若闯入了禁地,逃不出。
“爵爷,我……”他可以任性可以报仇,但这个男人只让他不要让自己受伤。
一个火热的吻贴过来。
云深能从中感觉到男人强烈的不安。
他疯狂回应,撕扯着男人的衣服。
只有男人才更懂男人在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
咔!
锁落上的声音。
云深所有的热情尽数退去。
手腕上的锁十足的讽刺。
“楼爵!”
少年像一只炸了毛的猫,连嗓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楼爵起身,修长的手指无比绅士整理着被云深撕扯裂开的衣服。
“云深,你太不听话了,这是惩罚。一个月,哪里都不准去!”
“不行,我明天和费尔有约。”云深动了动手腕,楼爵根本舍不得伤他,就连锁上都套了狐狸毛。
楼爵讳莫如深的脸上写着十足的不同意,“来不及了,你已经睡了三天。”
“我如果真的睡了三天不应该在酒店的床上,而是在医院急救室里,旁边围着数十个专家,地上可能还会躺两具尸体!”
楼爵半分没有谎言被拆穿的慌乱。
衣服已经不能穿,他所幸全部脱掉,直接光着上身,在云深火辣的目光里走进浴室。
云深气得将床上的枕头被子全向楼爵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