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
希尔顿酒店是t国皇家酒店,食物无论从选材还是厨师的手艺上都不会差。
云深将餐巾铺在腿上,拿起刀叉,安静进食。
他咀嚼的动作都像是与生俱来的贵族,让费尔一瞬间都晃了神。
他得到的资料里说得很清楚,云深是两年前突然出现在楼爵身边的人,以情人的身份,也许是爱人的身份。
但无论怎样,云深都不应该是一个贵族。
他优雅进食的样子,像极了最深刻的讽刺。
十分钟后,云深点了点唇角的油渍。
“感谢费尔先生的晚餐,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云深站起身,对已经在窗边立了十分钟的费尔行了个绅士礼仪,而后果真抬步便走。
“云深。”费尔波浪不惊的嗓音里带上两分无奈,“你可真是……”他笑了笑,竟然想不到用什么言辞来形容这样的云深。
云深像是一枝香气扑鼻的玫瑰,但却浑身带着刺。像穿梭在黑夜里,优雅的吸血鬼,可他偏偏有一张单纯的脸庞。
“一个月后,费尔家族将举行皇家宴会,这是邀请帖,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想好让我如何来还这个人情,并且改变了主意。”
云深结果烫金的邀请函,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
“也许要让费尔先生失望了,不过宴会,云深定当准时到达。”
他深吻着请帖,像对待爱人那般,竟然看得费尔不自觉将手中的高脚杯捏得更紧了些。
希尔顿酒店门口,楼爵沉着脸坐在私人豪车里。
云深径直走过去,认命上车。
司机将前后排挡板升起,专心致志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