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月瞟了眼坐在轮椅上,被妥善照顾的林楠,压下讽刺的话语,“林楠怎么了?”
林楠正要开口。
云深抢着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伤筋动骨一百五,院长建议住院观察,现在不太方便。”
少年的声音带着胆怯和掩藏得不是十全十美的窃喜,让人生不出半分的厌恶来。
林楠觉得自己这胳膊费得挺丢脸的不说,伤了个胳膊就坐轮椅,妥妥的柔弱贵公子做派也忒讨人厌了,明智地选择闭口不谈。
不然,明儿个他这事儿指不定就能压下云深的花边新闻,扶摇直上a大论坛热搜第一。
季斐会意一笑,脸上不露半分被抓包的惊慌。
他甚至主动走到云深面前,抬手按了按少年胡乱扣在头顶的帽子。
男人的声音温润如玉,“早上没见你戴帽子。”
云深露出一分因为被对方发现小改变的欣喜,抬着双亮闪闪的眸子正要说些什么,目光落在远处的白皓月身上时,又迅速收了话。
季斐将少年的表现尽数看在眼底,他更加怀疑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白皓月对云深做了些什么。
“季学长,我们先走了。”
不等季斐想更多,少年清亮的声音提醒着他挡了道。
季斐任何时候都保持着谦谦公子的作态,即便被提醒,他依旧先报以温和一笑,而后不慌不忙挪开脚步。
云深脚步略快,双手重重放在林楠的轮椅上。像是因为心里挂着事儿,不下心下重了手。
将林楠推进病房,云深反手就关了门。
林楠呼出一口长气,拍着胸脯站起来,“妈耶,云深,我刚刚演残疾人演得怎么样,没有露馅儿吧?”
云深:“没有,演技十分,可以出道了。”
林楠扑到床上,不小心碰到胳膊,连忙倒吸一口凉气。
“你不知道,看到季学长和白学长,我这感觉,像是被人扒了衣服似的。啧啧,不过季学长和白学长感情可真好,经常同入同出,上医院都扎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