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
如云深所见,爵爷从来不懂“恬不知耻”四个字。
打了球又去医院呆了半天,云深进屋就脱了个精光,将衣物全部塞进垃圾桶,当着爵爷的面光溜溜就进了浴室。
行房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楼爵并没有打算亏待自己。
云深却将浴室的门锁得死紧。
吃了闭门羹,爵爷宠溺一笑,张牙舞爪还记仇的猫咪,他喜欢。
不过某只猫咪似乎不懂得一句话,躲得初一,躲不了十五。
当然,某人也没有打算躲就是了。
用过精致的晚餐,两个男人之间的情趣方才开始。
月上梢头十分,云深喘着粗气,靠在爵爷胸膛上。
“爵爷,我想好第一笔创业基金干什么用了。”少年的声线因为剧烈运动过后,带着丝丝急意。
楼爵:“做什么?”
云深:“先开个保镖公司,剩下的钱,投资做娱乐公司。爵爷觉得怎么样?”
“想法很好,保镖公司用钱砸不出来,宝贝儿。”少年火热的温度让人浮想联翩。
云深翻起来,随意套了件衣裳 ,盖住满屋春光,“但是用拳头可以砸出来。底下拳场里多得是人才,爵爷觉得呢?”
楼爵眸色一暗,“宝贝儿,压住你脑子里的想法。”
云深笑意明显,俯身在楼爵唇角印了一个吻。
“下不为例。”
楼爵翻身将少年按下,男人的声线粗得要命。
“宝贝儿,你在玩火。”
云深一个翻身,两人交换位置,“是的爵爷,我在玩火。”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