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不需要人权。
他从来不知道林楠竟然这么中二!
果然,人不可貌相。
最后徐泽然拿出了一首曲子,云深觉得非常不错。
徐泽然出身不如其他三人好,心中压抑着梦想却一直不得释放。他本就是个寡言的人,更多的东西就写到了歌里。
这两天因为云深给了他希望,以前那些曲子有了后续。
那是梦想得以见天日的高兴与年轻人的干劲。
两者结合,就是一群年轻人初次出道,和这个世界的问好。
“还差词。”李焕说,“其实,我有点想法。”
李焕最近的人生此起彼伏,大风浪似的,心中感概颇多。
现场就拿了笔,在徐泽然的曲子上填了词。
云深指着两处,提议,“这里改成:这世界对我满怀恶意,我才不要自怨自艾。这里改成:全力以赴脉搏不停息,攀上云端我自笑傲快意,从此看天,不俯地。”迟疑着,云深问,“可以吗?”
他开始学着询问。
李焕徐泽然只感觉自己仿佛经理刀山火海,翻越雪山攀过悬崖峭壁,立在世界之巅,寒风呼啸,头顶是蓝天白云,世界广阔任他们遨游。
“云深,我们一定能火!”
少年眼睛里全是熊熊燃烧的干劲!
云深笑了:“当然。”
林楠挣脱绳子,一把撕开胶带,带着胡须疼得他嗷嗷直叫。
“歌名,歌名:一剑苍穹。”
世界鸦雀无声。
林楠往后缩了缩:“你们别这么看我,瘆得慌。”
云深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觉得很好。”
欢呼声在四人中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