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这一切都这么的巧合?
江铭猛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季深霄是知道胥子钦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故意把杀青宴挪到京市?还故意推迟了两天?
听着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仇瑾有些担心:“他们在干嘛呢?”
季深霄:“别担心,他们是老熟人,处理私人事务。”
仇瑾魂不守舍守在门口,忍不住频频张望。
漫长的等待后,洗手间门终于被打开,之前进去的西装寸头男抱着江铭站在他们面前。
停顿两秒后,寸头男缓缓道:“以后他不会找你麻烦了。”
江铭被他横抱在怀里,嘴唇破了皮,后颈上一个深深的牙印,看着就疼得要命。
仇瑾看不下去:“你怎么……”
“看不出来吗?”江铭又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微笑的动作扯着了被咬破的嘴唇,渗出了一丝鲜红。他本人却仿佛毫不在意,依旧笑意盈盈的说,“被他标记了。”
aa之间没有标记行为,就算是现在江铭暂时变为了o进入假性发情期,咬他后颈也只能留下个痕迹而已。
那人虽然知道,却还留下了那么深的一个牙印……
江铭这幅模样实在是太惨了,仇瑾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要不要报警啊?”
西装寸头男眼珠转动,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
这人身上的黑暗气息太浓,仇瑾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然而他依然没有退缩,鼓着勇气说:“强行标记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