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殊神情颇为窘迫,心中难得升起了内疚与不安。
若是他不去招惹那什么霍公子,他们也不会遇袭,小樊也不会为了保护他而受伤。
思及此,季兰殊立即正了正脸色,“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对皇兄道:“此事皆因臣弟而起,令陛下身陷险境,请陛下责罚!”
季兰承忙上前将人扶起,轻斥道:“这是做什么?朕还一句话没说,你就将这次的意外往自个儿身上揽了?”
意……意外?
皇兄这是不想追究他的过失?
季兰承见弟弟愣愣的看着自己,遂拉着他的手,将人带到书案前坐下,道:“朕即选择微服出巡,发生意外在所难免,兰殊无需自责。只是下次不可如此轻率行事。朕并不是不让你去找乐趣,但也要将人的底细查明。”
看着被皇兄紧握着的手,季兰殊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抗拒,面上却满是愧疚,慢声道:“皇兄说的是。”
季兰承抬手敲他的额头,戏虐的笑道:“不唤朕陛下了?”
季兰殊揉着被敲痛的额头,十分无奈:“皇兄,臣弟已经及冠了!”
又不是小娃娃,天天敲他的头。
季兰承好笑的看了他一会,起身道:“走吧,去看看今日赏冬会上的比试。”
夜幕低垂,朱文宣踏进了樊奕养伤的房间,对着靠在床上喝药的樊奕道:“小樊,你感觉如何?可是还疼得厉害?”
樊奕喝完了药,摇头道:“比之前好多了,兄长呢?今日在赏冬会上,可拿了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