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承不甚费力的就挣脱了何青的手,他一手将何青两只手握紧,另一只手继续解衣带。
他眼中神色晦暗幽深,口中却说得冠冕堂皇:“夜深了,穿着衣物就寝,极不舒服,次日起来还易得伤寒。你是医者,想必无需我提醒才是。”
何青一听,觉得有理。可他明明说了自己要回去休息,奉庭为何要将他带到这儿来?
只是还未等他发问,身上的衣物被季兰承极快的褪下,紧接着眼前一暗,双唇吃痛,竟是被男人狠狠吻住了。
何青刚有些清醒的意识,瞬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吻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季兰承那修长健硕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然覆了上去,一面吻着怀里的人,一面抬手挥出一缕劲风,熄了不远处摇曳的灯火。
床幔散了下来,黑暗中,只隐隐可闻粗重的喘气声、带着泣音的求饶声……
“奉庭,不可!”
“为何不可?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着心悦于我?”
“这……啊!不……”
清晨的日光透过薄薄的白雾,照在窗棂上。樊奕慢慢从床上坐起,伸手拿过搭在床边椅子上的大氅,小心避过伤口,披在了身上。
他起了床,在下人的帮助下简单洗漱后,出了内室。
刚走到院子里,就见朱文宣一人走进来。
樊奕有些疑惑,“兄长,怎么就你一人来?我师兄呢?”
朱文宣也一脸茫然,道:“今早上我起来时,就没见到他,以为是他早起,先到了你这里。”
樊奕道:“难道师兄一大早出门了?”
朱文宣骤然回想起昨晚他与何青路过花园时,遇到了那位公子,心中顿时有了猜测。但他又不敢肯定,许是何青真出了门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