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看着两位好友,明知他们是好意关心,可自己的遇到那样的事儿,实在难以启齿。
那日清早,他忍着不适与羞愤,给自己上了药,又将自己收拾了一番,装作没事人一般,照常出现与众人之前。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不想还是被两人看出了端倪,只好尽量糊弄了过去。
后来他也见过奉庭几次,每每都是他极力回避。
此时面对小樊与朱文宣担忧的眼神,他叹口气,模凌两可的道:“贪美色,要不得。”
朱文宣见他神情落寞,心想这是与那公子不成了?于是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齐大非偶,阿青不必伤怀,日后必定会遇上良配!”
樊奕也点头,心道:能与那渣男同路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师兄能从迷恋中跳出来,是好事。
何青打起精神,对他们道:“我们要走上一日,才能到金陵。不如手谈几局?”
朱文宣欣然同意,樊奕也想参与,却被朱、何二人合声反对:“赶紧躺下休息!”
马车在几人说笑声中一路朝着金陵而去。
是夜,季兰殊与皇长回到郑府,便收到下人递来的信函。
他随手放置在案上,转身去沐浴。
今日他陪着皇兄骑着马去附近的县走了一圈,回来时风尘仆仆,他只想赶紧换下这身沾满尘土的衣裳。
洗漱过后,他从浴间走出来,坐在案前的太师椅上,闭着眼睛由侍女擦发头,问站在一边的左一:“小樊那边,今日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