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轻笑了声,又问:“为何不睡?可是有心事?”
季兰殊也笑:“皇兄为何有此一问?”
季兰承侧身,借着微亮的烛光看着自己的弟弟,道:“樊家小子伤势未愈,就急急离开江阴,确实不妥。看在他救了你的份上,朕已派人照看一二。只是你啊!怎可如此?那小子救了你,为你受的伤。你却漠不关心,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季兰殊闻言一惊,深知自己做样子做过头了。他不由在心中苦笑,面上却说:“不是有那何郎中在?得知他并无大碍,还去看什么?”
提到了何郎中,季兰承眼神一闪,对于何青那晚的表现,他还是有些满意的。毕竟何青是男子,并不是哥儿,自己在微服出巡之时与他共赴巫山,就不用担心会留下子嗣。可惜,这何青后来避着他走,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他虽想将人再用上几次,见此也没了兴致。
季兰承伸手摸摸他的头,闭上眼睛,道:“过几日吧,我们也去金陵逛逛。到时见了那小子,你可不能失了礼数,该给的奖赏与补偿,也一并给了吧。”
这是让他不要太过在意这救命之恩的意思?!难道皇兄知道自己派左一去金陵了?
季兰殊心中一凛,低低的应了声:“是,皇兄。”
如此,又过了几日,季兰殊与自家皇兄终于离开江阴,前往金陵。
清晨。
金陵城中的一座毫不起眼的客栈里,朱文宣、樊奕与何青三人下了楼,来到大堂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