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会做这样没品的事。
季兰殊,你可真像是那个……内裤外穿的超人。樊奕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忍不住就想远了些。
眼看季兰殊越走越近,就快到了眼前,他还愣愣地看着,直到被朱文宣拉了一下,樊奕才躬身,与另外两人一同行礼:“多谢季公子与奉庭公子援手,我等感激不尽!”
季兰殊将人扶起,上下打量,见人毫发无伤,才道:“几位无需多礼!”
何青直起身子,与走在后面的奉庭目光撞在一处,他脸色一僵,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季兰承看了眼正跪着的那人,朝季兰殊看去。
季兰殊点头,吩咐左一:“将这几个泼皮送进官府,以诈欺财物罪论之!”
左一正要领命,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不可啊!请公子高抬贵手!”
众人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颇为瘦弱的姑娘快步跑来,直接跪到樊奕面前,大声哭道:“公子!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是我偶然见公子对乞儿施以银两,才尾随几位公子,设下此计。但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家中上有病母,下有幼弟,急需银钱!是我猪油蒙了心,不怪我家大哥啊!求求你们!不要抓他去官府!求求你们!”
那姑娘一边哭,一边给樊奕几人磕头,还不断说着自家的惨状,又保证以后不会再做这样害人的事。
一时间众人心里都起了一丝怜悯之意。
樊奕面无表情看着这姑娘哭得满脸是泪,等她哭足了,才道:“若是没有人来救我们,姑娘可知我们三人现在会如何?恐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就成了我们。我们被你兄长威胁之时,你躲在门口处,听得一清二楚,那时候怎么不为我们向你兄长求情?”
那姑娘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眼神闪烁,她不由强辩道:“公子如今不是没事吗!何必这样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