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金陵城待了一个多月。从初冬到大雪纷飞,几人充分领略到这座古城的底蕴与繁华。
在这人杰地灵的金陵城,樊奕几人收获甚丰。
他们结识了真正的有才之士,也去拜访了名声大震的老儒,虽然也曾被脾气孤僻的名儒几次拒之门外,但总的来说,他们的见识不止开阔了一星半点。
樊奕等人还时不时参加文人聚会,互相交流与比试。更何况他们闲暇时也跟在大昭帝身边,四处走访。
季兰承是个文韬武略的不世之才,只要他想,随便提点樊奕等人几句,也令人有醍醐灌顶之感。
何青如今再看奉庭,心中是佩服加恭敬,只除了还是不能接受奉庭那随意且无情的做派。
是的,他再次被奉庭吃干抹净了一回。
昨日,他与樊奕、朱文宣去赴了一场文会。
小樊在文会上以临时撰写的一篇骈文,得到了某位德高望重的老儒赏识。两人相谈甚欢,彼此都隐隐有种要引为往年之交的感想。
得知老儒并非本地人,樊奕在文会上琴艺一试中,为老儒弹奏了一曲《广陵散》。引得老儒那思乡之情更甚,不由更是高看樊奕一眼。
有此机缘,当夜,几人就在下榻的香居酒楼里置了桌酒席,喝得酩酊大醉。
于是乎,可怜的小何郎中翌日一早,发现了自己睡在奉庭身旁,除了腰酸腿痛与身后带着那难以启齿的不适之外,对前一晚毫无记忆——毕竟都醉得找不着北了。
他狠狠地瞪着枕边睡得安然的那张俊颜,心里痛骂了一声“禽兽!”,纵然十分不甘心,却也只能动作迟缓的穿戴好衣物,静悄悄的扶着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