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也是,他有了父母,也有了宝宝,却因无知与绝望,依旧不得善终。
他做错了什么呢?
他没错,只是命运弄人。
不该喝酒的。樊奕看着那簌簌飘落的雪花,心中想道,想这些有何用?于事无补。
他告诉自己,该想的是以后要如何,而不是在这里缅怀过去。
只因今日……是他和宝宝的忌日。
樊奕闭上眼睛,任泪水静静流下。
后背忽然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身躯,紧接着一双手从后将他紧紧抱住,来人带着酒香的呼吸响近他的耳边,轻声问道:“小樊,外面这般冷,你怎么站在这里?”
说着将脸靠过来,与他的脸相贴,姿态极为亲密。
樊奕感受着季兰殊的体温,一动不动。
季兰殊见怀里的人并没有挣扎,于是试探着将唇印上了他的脸颊。
也许是今夜的雪比他自尽时的暴风雪要小上很多,也许是身后的怀抱太过于温暖,更可能是樊奕喝醉了。
无数纷杂的情感蜂拥而出,令樊奕眼中的泪掉得更凶了。
恰在此时,季兰殊轻柔的吻住了他的唇。
樊奕张嘴狠狠一口咬在季兰殊的唇上,季兰殊吃痛,更感觉有冰凉的水渍落下。他立刻撤开了距离,将樊奕的身形一转,与他面对面。吃惊的问道:“怎么了?小樊?”
樊奕冷冷地盯着他,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