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敢不识抬举地提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
季兰殊冷冷地看着樊奕,初时那柔情缱绻的口吻被冷漠代替,他道:“你醉了,本王不与你计较。”
想着少年身上带着伤,又丢下一句:“早些回去歇息。”便转身大步离开了露台。
樊奕嘴边一直挂着戏虐的笑意,看着这个男人走回雅间。
他转过身,继续看着不断飘下的雪花。
这样就挺好,虽然当时本着人道精神救了这狗男人,算是抵了他对自己的照拂,现在看他气成这样,自己也不用再与他有什么瓜葛。
毕竟,他只想考取功名,来日能带着娘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而不是当什么楚王爷的侍妾!
朱文宣感觉很困惑,他不过是昨夜喝醉了,早晨起来,明显感觉到小樊与阿青的变化——何青面带疲倦,动作迟钝,甚至到了小心翼翼的地步。朱文宣总觉得自己见过一回这样的何青,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如此?难道何青还有旧疾在身?
至于小樊,他倒是神采奕奕,整个人看起更豁达了些。
朱文宣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因为他们就要启程去京城,所以表现出与往常不同罢了。
是的,他们将要坐船走京杭大运河,直接去京城。
想到这个,朱文宣就忍不住头痛,这意味着他这个晕船的人要长时间待在海上漂。
为此甚至顾不上好奇两位好友那微不足道的变化。
因季兰承在金陵城待了将近两个月,视察了周边的民生。眼看年关将近,他身为大昭皇帝,也是时候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