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将笔搁回笔架上,颇有些脸热。
樊奕心中了然,于是道:“不如画苍松?古人有云: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亦或:露滋三秀草,云护九如松。“
说着拿起狼毫笔,沾了墨,直接在宣纸上画了起来。
朱文宣与何青正与那几位公子把酒言欢,见樊奕要作画,立即放下酒杯,走了过来。
一时间,几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樊奕下笔如游龙,不过几息功夫,宣纸上就出现了一棵挺拔的苍松。
樊奕此时的脑海中颇为兴奋,有他今夜喝了两杯酒道缘故,更有能遇到陆荣这样品性相投的好友的欣喜。
他心里畅快,笔下的线条飞快汇聚,渐渐形成了高山,断崖。
整幅画一蹴而就。
众人眼带惊叹的看着樊奕在短短时间内就画成了一幅画,正要出口赞叹,只见樊奕又提起笔,在画中的松树下,在断崖边,画了一只幼鹰,正展开幼翅,迎风飞翔。
他笔法精湛,画风别具一格。是以樊奕刚一停笔,周围众人立即忍不住对他称赞不已。
“好!”
“此画寓意甚妙!”
陆荣的好友们知晓他为寿礼之事烦心甚久,如今一见樊奕这画,其中一位公子立即拍着陆荣的肩膀道:“陆兄!这下,你便无需为寿礼之事发愁了!”他看向樊奕,笑道:“樊公子大才!可真是帮了陆兄大忙!”
樊奕摇头笑了笑,“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