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兰殊微侧着头,不断吻着他,大有他不服软便势不罢休之态。
樊奕被动地承受,很快就无暇去想别的。
渐渐地,季兰殊的吻一改之前那蛮横的横冲直撞,变得温柔起来。樊奕只觉得舌根发麻,脑中已然混沌不堪,根本没注意到捏着腮边的手何时放了开来。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上竟然也腾起了热意。
感受到樊奕的变化,季兰殊心中一喜,吻得更深。
一时之间,在这间不大的船舱内,回响着缠绵悱恻的低吟。
冷冷的微风顺着半敞开的窗吹了进来,那油灯上的火苗忽明忽暗,看似要被吹灭,待风停之时,又慢慢摇曳着燃起。
微弱的暖光映着不远处同样摇晃的床塌上。
一夜不熄。
樊奕是被外面的吆喝声给惊醒的。
他睁开眼睛朝外看去,发现天色已经大亮。
他又转头看着与自己紧紧挨在一起,睡得正熟的季兰殊。
这混蛋的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