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心中不时闪过无奈与挣扎,他还是笑着对两人说:“下一次再停船,就到天津了。兄长们有所不知,家父在世之时,曾有一位故交,就在天津。到时,两位兄长与我一同去拜访可好?”
朱文宣顿时眼睛一亮,樊世叔的故交,定也是位学问渊博的人!
他立刻问道:“是哪位大儒?”
樊奕却卖起了关子:“到时兄长自会知晓!”
何青起身给樊奕倒了碗药,放在他的面前:“先把药喝了,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配祛疤的药膏。”
樊奕眼中闪过水色,立即捧起了汤药,借着药碗中腾起的白雾,掩饰住自己的失态。
他深知自己将来的选择,实在是愧对这两位兄长对自己的爱护。
可他不能对着兄长们和盘托出。
他不能连累他们。
还有几日,他尽量弥补吧!
樊奕吹了吹碗里的汤药,等能入口了,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
嘴里止不住的发苦。
一如他的心。
第47章 情敌
次日,商船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