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宣这几日基本上就没出过房门,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读那几本文集。
樊奕先是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动静,也不客气,直接就推门而入。
朱文宣端正的坐在案前看着书,他腰背挺直,目光专注,丝毫没注意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樊奕径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长。”
朱文宣被吓了一跳,见是樊奕,不由笑问:“怎么了,小樊?”
樊奕示意他看向窗外,“船如今到了天津道港口,我之前与你说过,想请你一同去上门拜访我父亲的故交。兄长,趁着天色尚早,我们走吧!”
朱文宣想了想,点头。
他小心的将文集收好,整了整仪容,这才与樊奕一同出了房门。
不想墨书也正从房里出来,直接与他们二人打了个照面,脸色不由就是一沉。
朱文宣见了墨书,心中也甚是不喜。那夜的宴席上,这墨书说的那番话实在太过难听,在众人前特意提起小樊“相貌出众”,又语气随意的让小樊献唱,简直就差直接指着小樊说他以色侍人!
想到这儿,他朝樊奕看了一眼,两人快步走了出去。
何青不在,早两日他们都听闻圣上龙体有恙,还特意来请何青为圣上医治,这人一上到了第三层后,到现在都没下来。
是以今日只有朱文宣与樊奕出门。
走到甲板上时,有个眼尖的管事瞧见了他们,笑道:“两位公子可是要下船?那可要在一更鼓响起时回来。不然赶不上明日商船起航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