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说:“定是顺着这胡同跑了!”
“快!给我追!本大爷还不信了!一个外乡的小子!还能跑得了!”
几人匆匆朝着胡同另一个出口狂奔而去。
樊奕听着外面没动静了,又飞快的从别人的院子翻了出来。转身朝来时的出口跑去。
他一路分辨着方向,时不时看向手里拿着的地址,问了几个好心的路人,终于在日落之前,才找到了地方。
那是一幢不起眼的小院,门上连个牌匾都没有。
樊奕气喘吁吁的拍响了门。
门开了,露出了那张有过两面之缘的脸,赫然是陆荣!
樊奕来不及惊讶,闪身进了门。
他废了好大一会儿,才匀顺了气,问道:“陆兄!你怎么在这?”
陆荣带他往里走,听见他问,便没好气的答道:“我这都要养‘外室’了,能不亲自来将你这个‘外室’带回去吗?做戏要做全套,为此我还挨了我家老爹一顿揍!”
樊奕大惊,立刻要给他行礼:“这可真是……连累陆兄了!”
陆荣摆手,笑了起来:“说起来,还是要多谢你,你不知道,我将那幅画送给祖父后,祖父不知有多高兴。我能到这来,也多亏祖父为我说话,我父亲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