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道:“小樊学问很好,孩儿这些时日跟着他读书,收益良多。还请父亲,母亲宽解一二,莫再生孩儿的气。”
陆家主哼了一声,“即如此,你还说什么是‘外室’,简直是自毁名声!”
“父亲所言极是!孩儿下次定不会如此!”
陆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想此事已过了明路,心中的担忧总算是过去了。
陆夫人则慈爱的看向他,笑道:“不过是多养个人,瞧瞧你这小心谨慎的模样。既然你决定要跟着人读书,娘不反对,只盼你是真的一心向学,来日考个功名回来。”
陆荣点头,“定不负母亲所愿!”
翌日,陆荣又去了庄子,见樊奕正在打包行李,不由奇道:“小樊先生这是要出门吗?”樊奕一脸惭愧,“这段时日,给陆兄添了不少麻烦,奕也该告辞了。”
陆荣连忙将樊奕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告诉他:“我已对家里言明,他们知晓你的身份,并十分赞同我跟着你读书,你啊,就安心住下吧!”
没了后顾之忧,此后,他断了与一帮酒肉朋友的联系,往庄子上跑得更勤,有时读书读累了,甚至直接在庄子里住下。
春去夏来。
樊奕的肚子已经显怀,身子变得笨重。索性他胃口好,时常围着院子走圈,倒也没病没灾,整个人胖了许多,脸颊却时常红润,明显气色上佳。
在刮起第一缕秋风之时,樊奕就感觉到力不从心,夜里时常腿肚抽筋,双脚全肿了。
陆家见他怀的月份大,立刻又派了稳婆前来伺候。
这样夜不能寐的日子并没有熬多久。
在中秋之际,他终于顺利诞下宝宝,是位十分精神的小公子,一落地,就哭的震天响。
樊奕看着宝宝,一瞬间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