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五看着自家王爷,心中甚是疑惑:这人都到了眼前,为何不把她弄回去?
但王爷已经下了令,他只好将不解压回心底,驰车往城中赶去。
季兰殊只在杭州停留了两天,就回了江城。
临行前,他又一次去了樊奕所在的庄子外,静静在马车里坐了半日,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材高大,相貌俊朗的公子进了庄子。
那一刻,季兰殊心中如被针扎般的疼痛,这痛来得急促,却让他无比清醒,扎破了这半年来的浑浑噩噩。
他对跟在身边的左五吩咐道:“送个身手好的人进去,将他每日的作息记下,每五日报给我。保护好他。”而后头也不回的往港口赶去,毅然决然的上了船。
又半年过去。
季兰殊十分清楚樊奕的生活,自然也清楚的得知他腹中孩子的月份,再一查,竟是那晚他与樊奕一夜痴缠后,樊奕立即就有了身孕!
他心里如悬了把刀,樊奕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他心中越是担忧惧怕得难以入眠。终是忍不住,让人请了从宫中出来颐养的接生女官去了杭州,想尽办法把人送到奕儿身边。
终于,樊奕生下了他们的孩子,父子均平安。
奕儿为那孩子取名:樊歆。
真是好名字。
此时季兰殊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却不急着喝,只伸手轻轻抚摸画中人的脸,轻轻叹道:“奕儿,你该回来了。我这个当父王的,怎么能连自己孩子的一面都未曾见过?”
他一口饮尽杯中清酒,眼中露出厉色。
就凭那什么捞什子陆荣,也配当他儿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