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樊,无论你信或不信,我季兰殊此生,有且只有你一人。”
樊奕的目光从梅花上游移,转到季兰殊脸上,定定看了他半晌,才轻声道:“王爷,您不必如。”
话是这样说,樊奕的心思却早已飘回了上一世。
怪不得季兰殊当时独宠知凌一人,原来这人竟是圣上送来的。
不对。
上一世的季兰殊可没有什么一蹶不振的时候,可知凌依旧进了王府。
樊奕眉头微蹙,暗自思索着不对劲的地方。
若这两世有什么相同的,便是他都怀了季兰殊的孩子。
可弟弟房中人有了身孕,做兄长的却给弟弟送来伺候的人,这做派,与那高门大族里的婆婆给怀了孕的儿媳妇添堵,往儿子房中塞人的路数简直如出一辙。
可季兰殊的兄长是谁?是季兰承,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堂堂大昭皇帝,为何会如此行事?
樊奕想不通,他看着眼前的季兰殊,有些发愣。
上一世,季兰殊与他相知相恋,甜蜜得宛如天底下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无二。
特别是得知他怀了宝宝,季兰殊脸上的喜悦是那样真实,也着实激动了好久。之后待他更是温柔细心,生怕他感到一丝不适。
语言能哄骗人,但一个人对你是否真心实意,总能感觉得到,潜意识更是不会欺骗自己。
所以,上一世他到临死前,都不信季兰殊果真不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