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然决定了要与季兰殊在一起,就要对季兰殊多些信任,他不能因书房那一瞥就疑心生暗鬼。
这个时代不比现代,没有众生平等之说。
即使是现代,人也分三六九等,多得是想往上爬的人。他要对季兰殊多些信心,也对自己多些信心。
樊奕暗自告诫自己,丝毫没意识到他对会有人接近季兰殊的可能这样反感,完全是占有欲在作祟。
是夜。
红灯笼随风摇曳,细小的雪花从黑暗的天幕中慢慢飘下,落在地上便消失无踪。
室内里,地龙烧得很旺,暖意融融。季兰殊与樊奕坐在临窗的案边,执起酒盏对饮。
能被王爷亲手埋下的酒自然是上等的好酒,入喉绵柔,口感细腻,带着桃花香的酒香四溢。
两人相对而坐,偶尔对视,眼中柔情似水,仿佛让室内的空气都氤氲着暧昧又温情,缓缓环绕两人流动。
酒盏轻碰,各自饮尽。
季兰殊看着樊奕染上红晕的精致脸庞,想到今日他在书房见到知凌为自己研墨,徒然生出一股想要解释的冲动。
他身为王爷,生来富贵,又被皇兄宠着长大,绝无没有为他人折腰的理由。
今日之事,莫说他没有任何过分之举,即使是有,放在寻常人家也是常事,更别提他贵为王爷,就算他将知凌收用了,也无需对任何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