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不知自己这般猜测是与不是,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他原先想着不接受王妃之名,算是走对了一步。
如今就等大昭帝能自己跨过这道情坎,他与季兰殊的以后还长远着,无需着急。
忽然想到了什么,樊奕问道:“我知朱世兄考中了举人,今年就要进贡院。不知我何师兄先下如何?”
去年在江南,他就感觉师兄与季兰承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师兄只字不提,他想问也无从开口。
季兰殊笑道:“何小郎中如今在太医院当值,你不必挂心。”
樊奕闻言愣了愣,所以师兄现在就在皇宫内?
他随即高兴了起来,“师兄醉心医术,这次能进太医院,他这也算是得偿所愿。”
季兰殊给他斟了杯酒,笑他:“可是想见小何郎中了?等出了正月,我们就上京城,到时你与他们好好聚聚便是。”
樊奕举起酒盏,对他展颜一笑:“多谢王爷!奕先干为敬!”
季兰殊见他如玉的脸上恢复了笑意,心下欢喜,跟着插科打诨:“哦?小奕想要谢本王?区区一杯薄酒可作不了数。”
樊奕配合的问他:“那王爷意欲如何?还请明言。”
季兰殊低笑一声,放下酒盏就站起身,走至他身边将人一把捞起,大步往床榻走去,他嘴角一提,俊脸上便显露出一副邪魅狂狷之相,轻狂道:“这如何谢,还要看小奕的表现……”
樊奕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不甘示弱的挑衅道:“那还请王爷亲身体会一番,便知奕感谢的诚意有几许了。”
季兰殊看着怀中人长睫颤动,眸光潋滟,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似是在邀请着自己一亲芳泽,身上顿时火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