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兰殊并不打算那样做,他黑沉的凤眸斜睨,冷笑:“哦?”
刘御医忍住要擦汗的举动,连忙道:“若想要让哥儿不用、行、房,还能安全渡过情热期,也不是不可。老夫恰好有张抑制情热的方子,可给公子一用。”
季兰殊皱眉,问道:“这药可有什么副作用?”
刘御医隐晦的道:“此药方仅供宫里的贵君使用,老夫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到。”
季兰殊这才放心,颔首同意。
两人出了内室,刘御医亲自去煎药,季兰殊则去了对面的书房。
左三已经在书房里等候多时,见王爷走了进来,立即禀报:“禀王爷,樊公子曾救过春苑里的花魁……”将两人之间的过往如实上报。
“……今日樊公子来春苑送词稿,因喝了春苑里特有的茶水,才引发了情热。”
季兰殊默不作声的听着,未致一词。末了,吩咐左三:“让春苑里的嘴都闭紧点。再去趟樊奕的家,就说我对樊奕一见如故,请他到顾府暂住几日,让樊家人安心。”
左三心中一凛,心中暗暗吃惊那小樊公子在王爷心中的分量,立即神色恭敬地领命退下。
第23章 初吻
日坠西山,暮色沉沉。
顾府里的灯笼被下人一盏盏点亮,高挂于檐下。
樊奕感受到暖色的光亮,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床顶一角挂着的精巧荷香包,神智逐渐清醒过来。
樊奕环顾四周,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一间奢华的内室里。想到自己睡过去前的情景,他立刻掀开被褥,想要坐起身。
这一动,他就感到身体发虚,绵软无力。紧接着,熟悉的热意又慢慢从四肢百骸中腾起。
我艹!
樊奕难得的在心中爆了句粗口!
该死的!他还处于情热期!
樊奕艰难地挪动身体,半靠在床头。在这个过程中,他并未感觉到身后有任何异样。
樊奕不禁松了口气,不由庆幸季兰殊没有趁人之危。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停在了绣了山水的屏风前。樊奕循声望去,目露警惕。
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端着托盘,从屏风后绕进来,见樊奕靠坐在床上,立即行礼道:“公子醒了?”
樊奕点头,就见丫鬟又道:“家主吩咐过,若是公子醒了,就请公子将这药喝了。”
说着将托盘里的药端到樊奕面前。
樊奕看了眼药碗,皱着眉道:“我没病,你出去吧。”
丫鬟面露难色道:“公子,这……”
屏风外又有人走了进来,见此情景,说道:“药先放下,你下去吧。”
丫鬟将托盘放置在一边的案几,无声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季兰殊走到床边,看着垂眸不语的樊奕,神色温柔,他轻声说:“这是抑制情热的药,喝了吧。”
樊奕只要一想到之前他被这人紧紧搂在怀里,瞬间就觉得无比尴尬,偏偏自己还无法生气,如若不是季兰殊及时出现在春苑,后果将不可设想。
前世的季兰殊曾经让他痛不欲生,而眼见的季兰殊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了他。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行事却大不相同。
无论樊奕心中如何不待见季兰殊,这次多亏了人家出手相助,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