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奕眼梢都没抬一下,觉得自己搭理这人,简直是脑子不清醒。
见他一脸不屑的转身要走,从未被人如此漠视的墨书险些被气了个仰倒,他气急败坏地道:“听闻你昨日睡在子砚房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子砚不过是图你一时新鲜,你当你能安稳待在他身侧?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妄想子砚会看上你!简直不知所谓!”
樊奕看着墨书自说自话,心中不耐,冷冷的道:“这话在下也奉送于你。”说完,他转身就走。
徒留墨书在身后破口大骂。
很快就走到了竹林,樊奕顺着小径走了进去。
季兰殊站在林中的小石桌边,手里提着笔,正凝神思索。樊奕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静静站着,并未上前打扰。
凭良心说,季兰殊长身玉立,面貌英俊,他见识过人,绝非草包之辈,且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使他风流不羁,也是众多世家联姻的首选。
樊奕一面等待着,一面漫无边际的想。
若是在现代,这样有钱有颜,有权势有才情的人,简直就是贵圈中的天菜。
可惜,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人,有谁能想到他的本质就是个渣呢?还渣得心安理得,浑然天成。
樊奕轻笑一声,不管季兰殊再怎么渣,也与他无关。
见季兰殊终于停笔,他恭敬行礼:“见过王爷!”
季兰殊侧头,招呼他上前:“小樊,过来看看。”
樊奕依言走过去,见到桌上摆着刚画成的丹青,细看之下,赞道:“王爷好手法!”
季兰殊走近他,笑道:“哦?说说好在哪里?”
樊奕指着画上一处说道:“这竹子画得入骨三分,将竹子的坚韧体现得淋漓尽致。”
说着微仰起脸看向季兰殊,恰巧季兰殊又凑近了些,低头看过来。
两人的唇刹那间相触,一时间,彼此都惊住了,忘了反应。
季兰殊很快回神,只觉得唇间的触感柔软,透着丝丝的甜。他心神一荡,泛起阵阵涟漪。
少年的唇瓣如此娇、嫩美好,让他恨不得……恨不得再进一步。
季兰殊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将樊奕一把搂住,重重的在他唇上碾磨——他昨日就想这么做了!
樊奕被抱住的瞬间,就要伸手推开季兰殊,奈何身上力气薄弱,无法撼动眼前人半分!
他气急,偏偏双唇又被季兰殊吻住,眼见环在腰上的手越收越紧,他愤怒出声:“王——唔!”
季兰殊岂是会错过时机之人?
他如愿探得新领地,立刻肆意横扫,勾着那躲闪的柔软,几番纠、缠后,才意犹未尽地撤离。
末了还在樊奕唇上轻啄了下,才放开少年。
樊奕被吻得杏眼微湿,双腿发软。被放开后,他一手撑着石桌,站直了身体。他的眼睛里冒着熊熊怒火,寒声道:“楚王爷这是何意?!”
季兰殊自知理亏,难得放下了架子,有些尴尬道:“小樊莫气,是我一时情难自禁,是我僭越了。还请小樊……不要介怀。”
樊奕冷着脸,不想再看他,快速说道:“多谢王爷这两日款待,学生这就告辞!”
季兰殊一愣,立刻道:“小樊,你身体还未好全,不如再多住几日。我向你保证!刚刚之事,再不会发生在你我之间!”
樊奕冷道:“不必了!不劳王爷费心!”
顾不得尊卑有别,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