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很快就在马厩里牵出一匹马,翻身上马出了庄子直奔城中的春苑。
且不说左五得知樊奕要见自家王爷的消息是何等震惊,远在江城的季兰殊在收到左五传回那一张薄薄的纸张,一目十行看完之后,心中徒然腾起的狂喜差点将他淹没!
小樊说与自己两情相悦!
小樊说当初他要离开,是想让自己时常能记挂着他!
季兰殊来来回回的将那短短几行字看了又看,恨不得将这些美妙的字盯出一个个窟窿来!
他难掩兴奋的在房中不停踱步,终是忍不住唤了人来:“让他们尽快把后续收一收,本王有要事须出趟远门,时间紧迫!”
属下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在彼此眼神中皆看到了震惊!
王爷有多久都不曾露出这幅喜悦的神色了?
他们是知道今日又有杭州那边的消息传回来的。
不管老五那边传回了什么事,总之!感谢老五!
王爷的心情好了,他们往后的日子不会过得再如之前那般如履薄冰不是?
属下们心里也是喜气洋洋,只觉浑身充满了干劲儿!各个都脚下生风的领命而去。
季兰殊则去了兰仪园,斜倚在凭栏边上,一手拿着那张让他喜悦不已的信函,与另一只手上的画重叠在一起,小心翼翼的避过画中人的脸,细细的打量。
再等等,小樊。
曾以为你更想自由独处,即使我知你身在何处,也并未想过将你接回来,如今我即明白你所思所想,断不能再让你再漂泊在外。
再等等,等我将身上的差事处理完,定要亲自去接你回府。
他修长的指尖缓缓扶过画中人的脸,眼里漫出无尽的柔情。
三日后。
王府里的藏身于暗处的暗卫们眼睁睁的见着自家王爷对老管家草草交代了点什么,身影便如一阵风般刮出了王府。
左二眼力好,隐约瞧见了王爷手中好似握着张字条?
于是立刻凑到左四身边,问道:“老五又传回了什么消息?我看着王爷最近容光焕发的,可是有什么喜事?”
左四将刚到手的字条摊开给他看,笑道:“你自己看。”
左二立刻低下头,等看清那字条上的消息后,忍不住嘶了一声!
——哥哥们,请务必做好迎接王爷长子归来的准备!还有!切记不可怠慢有可能成为我们主母的樊公子!切记!
左二抽了一会儿气,又对左四说道:“王爷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有了长子!我们这些跟在他身边的下属,是不是也该抓紧了?不然等小公子长大需要贴身小厮与护卫,我们的下一代还不知道在哪,这可不太好。”
左四闻言,居然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于是跟他合计:“你上次提的那家姑娘如何?不如找个机会让弟弟相看一二?”
左二啐了他一口,道:“你不会自己去找?哥哥我好不容易相中一个,你居然胆敢明抢?是不是皮松了?欠收拾?”
左四立即跳开八米远,抬手招架住左二的忽然发难,嬉皮笑脸的道:“二哥!住手!有话好好说!二哥!我这不是嘴瓢了,顺那么一下口!停!打住!弟弟这就去找行不行!”
两人一路打着,浑然不知他们的主子带着左一已经直接骑上马,挥着马鞭直奔镇江的港口。
樊奕在庄子里安静的等待了好几日。
在这几天里,他的作息虽然依旧如往常一般,并无异样,实则心中满是担忧。
不知陆家主现今可被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