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奂再次确认,兴致满满回去了。
几月后,望舒院。
“乖,吃点吧。”
无崖哄着水里的平湖大王,平湖大王极为傲气背着他,以静止抗争自己的不满。
平湖大王花了三天证实了自己为奴的事实,各种报复活动进行始便被强迫的告停,结果一律的简单。如,你去砸东西,尾巴未扫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停下,脑子里嗡嗡闪着戒律般的金字,不能打砸主人物品。好吧,其他非所有物,外面那可金灿灿的树不错,拿起水斧去砍扶云树,被脑中戒律严厉指责,破坏对主人重要物品,并罚站两时辰。一条鱼罚站,这简直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的暴行,那又怎么样,戒律活在六界中不受管束的死物。平湖大王深深的体会,在凡间修行真的不易啊,她要回到水里。
所以,平湖大王老老实实消停了,安安静静的待在水里,除了不会翻白肚皮浮起来和死鱼不易。
不吃,不动,不睡。这可让无崖愁死了,各种灵藕换法子整来摆在大王面前,大王目不转睛不为所动;用力旋转水缸三百六十周天十二时辰,水都洒干净,自踏浪花纹丝不动;日起日落月升月降,大王的眼珠不转,眼皮不眨。
“大师兄,你还是去休息吧。”
临赞轻声劝着无崖,听说过熬鹰的,却没听说过熬鱼的,再说这条儿早认主了,命令她吃喝睡不就成,何必如此麻烦。临赞为自己的英明鼓掌,突然又觉得不对,这鱼儿不是普通的鱼儿,独霸平湖五百多年,六界过平湖必绕行,不出门便常驻《妖闻快报》的主,怎么能命令呢,鱼儿本就气性高,万一来个自爆,反应还来不及就完蛋了。那不是白费大师兄又是挖心放血,又是自废气海引灵气,又是本命佩剑断裂。
“大王,您就吃一口吧。您看大师兄都快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