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万一被他知道了,看他怎么整你。你看那庆祥坊的只不过是一时嘴贱,你看那么大的生意……”
绛崖是走远了,但耳听八方一路远走还是将他们的话听了过半,心笑这身份真招人厌,但恶霸的模样,挺好用的,继续往前走,一个巷口时,突然,身子被人拽入深巷,当她看去来人时,露出了笑容。
“收起你的假笑,苏梧望拿银子出来。”来人正是苏柏川,看着玉树临风潇洒不羁模样,伸手讨钱的让人有种错觉,并不是佳公子而是讨债鬼。
“找阿四。”要钱没有,你找你的真兄弟吧。
绛崖扔下话绕过苏柏川,苏柏川听了后见她要走转身抓住她的衣袍,“凭证。”
“给。”真是麻烦,绛崖心烦将一把折扇塞给苏柏川,苏柏川展开一看点头,甩手赶绛崖走。
绛崖掏出手里黑布放在鼻尖嗅了嗅,有股淡淡的香气,于是想到可以从这入手,依照几次经验,一路寻了几家香料坊,同时又遇到各种认识苏梧望的人,或是热情招待,或是阴阳怪气。最后绛崖乏了回苏府,她凭记忆沿路返回。
“大少爷,真要给钱二少爷?那老夫人。”阿四迎面跑来,手里还拿着她塞给苏柏川的扇子。
“给吧。”绛崖正想着回去休息,不想与阿四纠缠。
“大少爷,老夫人都下命令不给二少爷钱了……”
“给。”绛崖打断阿四的话,绕过他往里走。
阿四叹了口气,往前走。
绛崖再一次无功而返,在香气的启发下,她学会了寻找各自可能的方向,物品本身的颜色,气味,寻找了染布坊,布行,香料店,调香人,甚至种植人都毫无头绪。于是她转化了方向,从人出发,她认为自己对岸上认识太少,但在海里往往一些不懂的未知和消失的传说,都是那些生灵将这记下传下来的。所以,绛崖从人出发,来往的商人,年迈的老者,操持家庭的妇人,流离失所的乞丐。按照计划,一个巷子一个街道问去,几日过去除了惹了一身晦气和疲惫,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