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知道,装什么装。”绛崖继续拉嘴里嫌弃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这是香我可知道。”那男子故意在绛崖用力拽的时候放开,高傲抬起下巴道。
绛崖一个踉跄站稳,上前问:“你说这是香,是什么香?”
那男子背着手来回踱步一边说道:“这不是凡香,出自蓝山,你这布被香染了,不用特殊的东西,你这辈子是不要想弄掉了。”
绛崖不信,侧着头翻白眼道:“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什么香没有香气,专门染色的,你这驴子就是会胡说八道。”
“都说我不是驴了,你这开天眼,没眼力劲的蠢货。”那男子暴怒骂道,生气背着绛崖继续道“看你必定是那个嘎啦出来的仙,不懂也罢,我给你好好说道说道。这是蓝山独有的香,名叫醉相思,是有情之人之间使用的香。用了这香,只要在百里内,双方就可闻到,找到对方。”
“哇,那么厉害啊!”绛崖一听很喜欢这香的作用。
“厉害?”那男子嫌弃表情看着绛崖,看着端正广雅衣着华丽,嫌弃越胜,“怕是暴发户吧,这么唯美动人的香,在你嘴里就厉害形容,简直是侮辱我的耳朵,活该你被这香弄污帕子。”
绛崖一听不高兴了,跺脚靠近道:“你这驴子怎么不会好好说话,厉害怎么不好了,能让本仙说厉害的,是顶顶的好,是它的荣耀,知道吗?小驴子。”
“都说我不是驴了,你那只眼看到驴长这样。”男子有些麻木,不耐烦的和绛崖理论起来。
“这,这。”绛崖指这左右眼,心想着驴子不爱她这样称呼,又需要他帮忙干脆服个软,哄一哄,“好了,不要生气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知道了就不喊你驴子了。”
“顽,顽童的顽。”顽敷衍说道,看着绛崖等她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