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嫌弃看着绛崖,甩了掉紫扇上的水,又开始舞起来,香气又飘荡开来,不再是淡淡的清香,而是浓郁的甜香。
绛崖嗅了嗅又有香气飘来,即刻捂住口鼻,指着顽后退到苏梧望身旁,低声道:“你不管管吗?”
苏梧望侧目问道:“有必要吗?”
绛崖一听一脸莫名,瞪大眼睛反问道:“你说呢?”
“我说没必要。”苏梧望回答,一边拿着扇子不停的扇。
绛崖看着苏梧望嘴里说的没必要,手上功夫卖力,肩膀碰了下他,怪声怪气道:“嘿,嘴里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苏梧望很淡定的扇这风,看着冲过来的顽,“这香厉害,还是交给仙人您吧,小的退下了。”
“嗯?”绛崖错愕看着风速躲进屋里的身影,正准备说些什么,耳畔就传来破风声,心叫不好,狼狈一滚向顽泼水,顽上挥紫扇,泼向的水被定住,哗一声落地。
“本仙不和你打,进去进去,爱干嘛干嘛。”
绛崖站稳索性让开去路,挥着手示意顽自便。
顽被绛崖行为愣住,收起紫扇拍打在掌心上,疑惑的问道:“你这鱼精再耍什么?”
“你才鱼精!”
绛崖被气得叉腰,尾下的水像她的怒火般,一下涨起在她身后形成个巨大的水幕。
“哼!”顽向绛崖甩了嘲讽的眼刀,大步跨进屋内,“蓝月,蓝月,你快出来,我都闻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