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转头看蓝月,蓝月摇头笑道:“顽,不适合这需要耐心的差事,还是在香坊努力吧。”
西韩抱怨了人手不够,送他们离开。
“蓝月,你不喜欢我和你一起办差?”顽笃定问,他打小跟着蓝月,治疗幼童的经验方法,他懂的没西韩少。
“顽,你不怕那里吗?”蓝月问得小心翼翼,顽不解的摇头,“记得初见顽的时候,才怎么大”蓝月比划了下,“都已经二十岁了,看起来像刚出生的幼兔,虚弱发不声音,他们都说你活不久了,将你放在往生阁里,就是刚才那屋。”
顽不信看着蓝月,他知道因体弱险些夭折,但并没想到如此夸张。
“那时正好遇到刚达人生巅峰年少有为的蓝月大人,你这小东西才活过来,想想天天养你,现在想着都累。”
顽单手拉蓝月,唇在他脸上点了下,“多谢蓝月大人,小小礼物已达谢意。”
蓝月不满意甩开顽的手,自顾往前走,“毫无诚意。”
“以身相许怎么样。”顽大步追上去,单手揽抱蓝月。
旁边树丛走出一道人影。
“蓝月?顽?”
“族长,他们伤风败俗,就该沉下西海,淹死!”
“闭嘴!”
老族长重力跺下拐杖,巨响在大堂回荡,那人不敢再言。
“你,你。”
老族长心痛用拐杖点蓝月和顽,一个是他疼爱的独子,一个是族里新星,他们承载着蓝山兔的未来,为何他们……老族长痛心摇头,子嗣的事,永远是族里最大的事。